“你不覺得，這渴望，很笑很諷刺嗎？”林執反駁道，“你看見的，只是短暫的樂。”

“什……”林念撇嘴，踢走腳一塊石頭，“未來，時間還很長，短暫的快樂也會變成永遠的快樂。”

林執不說話，眼神淬滿悲傷，看著林念這幅正義凜然滿懷希望的模樣，想起她幾天後被抬上實驗臺上，覺得這謊言有些殘忍，低聲道，“你，還是不要掙扎了，死亡只是一瞬，而活著，卻是很折磨人的。命運，是沒法改變的。”這一切並不美好，甚至醜陋，這一點從他幼時就感知到了。

“我的，命運？難道你……”林念瞪大了眼睛，她的裙襬隨風飄動，枯葉被風捲起，向更遠的地方，碎海的海浪聲很動人，也順著風一起，訴說著沉沒在海底殘星的悲傷。

第8章 像涼風拂過去

“你在騙我嗎？”林念皺眉，她退後一步，追問道:“你是無法保證我的性命的吧？”

恍惚間，彷彿什場景在她腦海中閃過，她感到頭痛裂，尖叫了一聲，隨即蹲了來，捂住了頭。

有血從她的嘴角留來，接著，鼻子也在血，她害怕極了，身體在微微發抖，林執連忙走了過去，拿手帕為她擦血，她聲音變得喑啞:“頭，好痛……”

“頭？”林執感到不妙，拉她坐在公園的長椅，讓她平復心，她頭無力地垂去，倒在林執肩膀上。

“喂，你知不知道，你的實驗到底是什？”林執問道，她這況，不像何既綱所說的人腦進化，倒是很像一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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