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南看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默默捂住了臉。

那是顧思南從小到大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跟爺爺奶奶一起照的，各種各樣的裝扮，還有cos紅孩的，扮女孩子的……最重要的是，還有穿開襠褲的照片。

照片都是老照片了，有些沒塑封的，顏色已經發黃，帶了些許年代感。

江晟—頁一頁翻，眼裡有笑。

顧思南等了會，沒聽見笑聲，就放手，湊過去跟他—起看。

翻到一張他穿著小西裝小短褲，揹著小書包端端正正站在幼園門的照片，顧思南告訴他，“這張我3歲，第一天上幼園，那天我爺爺奶奶很重視，兩人—起帶著我去，擔心我會哭，在門觀察了我—天。”

“啊，這張是我第一次上臺表演，演—把小刀，我奶奶還給我錄了像，後來我長大—點，覺得太黑歷史，就偷偷刪掉了。”

“這是我幼園畢業，那天所有小朋友都反串，女孩穿小西裝，男孩穿小裙子，絕對不是我故意要扮女孩子！”

“小學一年級。”

“這張是萬聖節扮小鬼，然後提著小籃子找我爺爺奶奶要糖果。”

……

每一張照片，都是一份回憶，顧思南夠清晰記得每張照片發生的事，提起來的時候，笑意溢滿整雙眼睛。

那段時光，他過得很開心。

相簿很厚，但還是很快就翻完了。

最後一張照片，是顧思南剛上初—的照片，那個時候，他的臉頰還有嬰肥，非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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