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夏生沒跟杜南笙走，而是在上杜南笙車不久後，被回過神來開車出來追的陸堯帶走了。

杜南笙和顧水河也認出了陸堯，杜南笙也在宴會看到了徐瀟，他也知道夏生從上車那刻就在等。他沒作阻攔，任夏生跟她走。

郊外的道路，沒有路燈的照耀，異常漆黑。

陸堯不時回頭看夏生，他內心充滿著不安，想開口，卻不知如何說起。

“陸堯。”始終是夏生先開了口。

陸堯手指握方向盤的力度加重，他心裡又慌又虛。

“前面十字路口右轉。”

左轉是正確的回家道路，右轉盡頭是河邊，漆黑一邊，偶有螢火蟲飛過亮起。

車燈照著漆黑的河面，冬日沒有青蛙叫聲，周圍一片寂靜。

夏生解開安全帶，脫掉高跟鞋，下了車。

夜晚的草地裹著霧珠，冷意從赤腳傳上去身軀，有些凍人。

夏生提起裙襬，走到車燈前，她放下裙子，任憑霧珠弄溼，她粲然一笑，朝車裡的人勾勾手指。

陸堯不知她要幹嘛，拿上自己的外套下了車，走到她旁邊，把外套套在她肩上。

在他要開口那刻，夏生捂住他的嘴，搖搖頭：“什麼都不要說。”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撥出熱氣，輕聲魅惑：“操我！”

他滿臉疑惑，卻在原地等待她。

夏生把他的外套平鋪在車頭蓋上，手撐在上面，借力想爬上去，試了幾次卻始終爬不上。

她回過頭，像個小孩笑著：“幫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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