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笑了聲，不是介意己被當成小孩，只是發內心地喜歡這樣的生活。

所以當一週之後，九十九由剛的死訊傳回京都高專，星野校醫蹲身抱住他哭的時候，九十九朝還是愣了半天。

已經遺忘的記憶翻湧而來，帶著熟悉的呵斥與指教。

【陰陽師本來就是行走在陰與陽的交界的絲線上，時時刻刻被妖鬩覬覦的人！】

【以你半妖的血脈，完全就以……你真的要成為陰陽師，學習……家的陰陽術嗎！】

九十九朝看見被質問的年動了動嘴唇。

【是。】

身邊原本慢慢立體起來的人和終於有了狀態的生活，就這突兀地被打破了某種無法說的平衡。

……

“讓我帶你去東京？”

年輕的術師殺手敲打著在地上躺屍的九十九朝，他然有關於咒術師的訊息渠道，知道九十九由剛的死訊。

“小鬼，你是要去復仇嗎？”

躺在地上的九十九顫顫巍巍地舉起本子。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老賭鬼。】

老師繼續俯視他，發現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沒有半點仇恨的情緒，只有幽幽浮起的幽藍色的光。

早在很久之前，男人就認為這個小鬼也是一個異類中的異類，他敏銳地五感第一次在一個小鬼身上變得不太正常。

他看不透九十九朝。

誰也不知道九十九朝在打算著什，男人有一種錯覺，或許他會是和五條家的小鬼一樣是個怪物。

男人轉動了一脖子，咧開嘴，這真有意思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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