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走了。再不出發一會兒太陽起來烈得很，一不注意就要曬出毛病。”

“來了，爹。”王越回首望了望自家屋門，緊了緊手中伐木用的斧頭，轉身跟上前頭王大富的步子。

趁著天色尚早太陽還未出頭，兩人摸黑上路進山砍柴賣城裡好補貼家用。

一路平靜，順風順水的沒出任何意外。

到了地頭，王大富將扁擔丟在一邊，往手裡呸了口唾沫，合掌搓了搓，尋了棵枯樹，揚起斧頭便奮力使勁，也不去管自家兒子。

“碰、碰……”

斧子砍在枯木上空空作響，在這清寂的山間迴盪起陣陣迴音……

王越愣了愣神，也自尋了一棵稍小些的，學著父親的樣子，往手心噴了點唾沫星子，搓了搓，拿著斧頭開幹。

雙手握緊斧柄高高揚起，而後奮力揮下……

“碰……”

“啊！”

王越只覺手掌一震，瞬間劇痛發麻。

啪嗒一聲，卻是斧頭握持不住掉在地上，指掌亦是顫抖不休。

原來砍枯樹比活樹更難，斧頭砍上去，有一股回彈的力道。

“怎麼了？”王大富聽到王越呼痛的聲音以為出了意外，緊握著斧頭幾步趕了過來。

“沒事兒，只是手掌震了一下，發麻……”王越甩了甩雙手，重又撿起地上的斧頭，不想父親看見自己軟弱的樣子。

王大富皺了皺眉，拉過兒子還有些稚嫩的手掌，只見通紅一片……

有些心痛！

動了動嘴唇，終究只是輕聲安慰道：“沒什麼大問題，你先歇會兒吧，很快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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