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風景飛逝而過，黑壓壓的天空預示著即將下雨，蘇娟突然有一種回到醫院的錯覺，那時只能躺在床上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看下雨的各種情景，無論是毛毛細雨把窗外空間灑得迷濛一片，還是小雨滴滴答答的敲擊在窗上，都會有‘她還活著’的感覺，呼吸著與往常不一樣的雨的味道，整個人都會輕鬆幾分。

然而她從十五歲開始就不知道雨是什麼觸覺了，記憶中只剩下冰涼。

“在看什麼？”鳳鏡夜親暱的靠過來，手環上她的腰。

蘇娟搖搖頭，“沒什麼，只是看雨天的樣子。”

“你喜歡下雨？”

蘇娟想了想：“算是吧，只有下雨讓我覺得世界還是鮮活的。”

“……阿娟是什麼時候回到北乃家的？”鳳鏡夜笑了笑，問起她的事。

這下，蘇娟要努力回想了，屬於北乃娟的記憶早就被她扔到角落去了。“好像是十歲左右？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母親去世後，父親就把我接回家了，那時我還開心的發現原來我還是有親人的，結果沒想到那是父親的家庭，而不是我的。”

鳳鏡夜收緊手，把她緊摟在懷裡，溫熱的唇點點印在她微涼的臉頰上。

細碎的言語從他的口中逸出：“現在開始，你要記著，你的家庭會和我有聯絡，你的親人也不會只有他們，我會給予你最好的生活，只要你不離開我……”

“前輩，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你會要我？在那種情況下，北乃華明顯是個更好的選擇不是嗎？我……我跟馨和光他們……”蘇娟咬咬唇，目光黯淡。“你應該擁有的是春緋那樣善良純潔的女孩，我、我很髒……”說到最後，那聲音如蚊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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