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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要離開李家時,老者傳來李曉的話:“少主說,他想請你留下一段時間,他像認識你,交下你這個朋友。少主說,趙夜的弟弟就是他的弟弟。”
我一愣,我沉默了一會,答應了下來。
出了上課,我便在這裡住下了,李曉臥病在床,趙夜日夜照顧,他自己消瘦了不少。我也擔心他,希望能幫上忙。
有一天,醫生走了,我給李曉端了中藥,這藥異常地苦,李曉竟然是個任性的人,一次的湯藥,幾乎要喝一個上午,總是慢慢地冷掉,又慢慢地熱一熱。
“曾棋,世界有忘情的藥,是不是也這麼苦?”李曉問,他問的是我,卻望著是趙夜。
“可能。不知道什麼藥是甜的?”我坐在一張椅子上,依照這幾日的經驗,李曉喝下一口得很久以後。
“我以前不覺得苦,那原因估計是,阿夜的嘴唇是甜的。”
我轉過身,看窗外,心裡一陣翻騰,甚至有一種噁心的感覺,這不會是恨意吧?
“可是藥大都是苦的。”趙夜一臉凝重。他端起一旁的藥,送到李曉的面前。
李曉推了推碗,冷笑一聲。我又把目光轉到病床上,那隻黑貓溫順地躺在李曉的病床上。李曉蒼白的手在黑色的毛白上撫摸著,呈現出一種強烈的對比。
也許很多事情都有一種對比,今天跟明天,有什麼是永恆的呢?是愛情嗎?
我怔怔地望著前面,直到趙夜拍了拍我的肩膀。
“曾棋,發什麼呆?”他問,他的眼神裡有隱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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