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門，裡面傳來蔣繼平的聲音：“……我從來不抓平時的勤，因為每個人有己學習的步調，我的課你未必覺得有幫助，以不來，或者以課後來辦公室找我，我每週都預留了時間給你解答問題。我看過你的答卷，這個分數應該反映你掌握知識的量……”

室內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蔣繼平繼續道：“像是最基礎的這題、這題還有後面三道題，你都沒答來……這題公式用錯了，這題你給的解釋對應的不是這條定理……有很多基礎的錯誤，證明你沒有達到我這門課的最低要求，這些都是必要的知識，沒有掌握這些，你接來的學習會更困難……”

許析靠在牆邊聽著裡面的動靜，似乎是一個來找蔣繼平改分的學生。蔣繼平軟硬不吃，語調也像他上課一樣，沒有什多餘的情緒，但許析聽得他是真心在勸誡那個男生，沒有責罵也沒有譏諷，只是像敘述物理定律一樣，將實事一句句地擺了來。

兩人說了半天，許析在外等得無聊，從子袋裡掏一對耳夾，是他在A美附近那家陶藝館買的，跟己給蔣繼平做的袖釦使用的是一釉色，外形只是兩顆簡單的菱形，粗看是黑色，細看之有細沙般的亮粉混在其中。之前蔣繼平的學生提過後，他就動了心思。只是他沒敢打耳洞，怕蔣繼平不喜歡。他想了想，還是按耐不住想給父親看，便把耳夾戴了起來。

許析聽到那個男生語氣悶悶地跟蔣繼平告了別，用力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迎面對上許析了正在戴耳夾的許析，男生看了他一眼，拉著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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