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她以為顧恆走了，光著腳丫就追了出來。

只是睡了一會兒，便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裡回到了她16歲那年，她穿著校服，顧恆也穿著同款校服坐在她旁邊。

奇怪，他們從來沒有做過同桌呀。

他還是以前的少年模樣，如同初識那壇清酒，林念只是看著就醉了。

顧恆在老師講課的時候偷偷握住她的手，對她笑的好溫柔。

她問顧恆，我在做夢嗎？

顧恆撩起她的碎髮別在耳後，寵溺地說，傻姑娘。

林念忽然就哭了，雙手反握住顧恆的手，眼圈紅紅帶著濃重的哭腔：“這次你別走了好不好，別丟下我了。這六年，我過得好辛苦。”

顧恆笑著沒回答，林念哭的更兇猛了，全班同學都在看她。

她哭的好大聲，無視旁人的眼神，再一次問顧恆可不可以不要走了。

六年了，她一個人在這本書裡好孤單。

林念就這麼哭著醒過來了，摸了摸身邊的床，是涼的。

和六年前一樣，他總是一聲不響地離開。

他心裡果然沒有她的吧。

可抬起手擦眼淚的時候發現手腕上多了一條銀色手鍊，手鍊上鑲嵌著幾顆粉鑽組成了一隻小巧的蝴蝶。

林念破涕為笑，很符合那個人的風格，精緻且簡約低調。

他買的起更大的，可他知道林念不會要大顆的。

-

“林念，你六年前說喜歡我，都是假的嗎？”顧恆轉過身來，幽暗深邃的眸子緊盯著林唸的雙眼，期待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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