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喜業坐在桌後面，李一鳴坐在桌前的一張椅子上。

他點起一支菸，李一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他吐了一個菸圈，李一鳴偷偷嚥了口口水，然後被嗆得咳了出來。

他緩緩地翻動著一個本子，一個信封，手指如鑿輕輕擊打著桌面，李一鳴腦子裡浮現出一隻啄木鳥的泡泡。

啄木鳥的嘴很堅硬，它的頭骨有著很奇妙的結構，腦部也有很神奇的防震組織，否則它為什麼不得腦震盪？

但這個民警叔叔這麼敲，很像那些故事裡說的一指手殘黨寫手……多多多，多多多…沒有旋律沒有和絃，單調而乏味！

為什麼不是手手拉手都喜，手手拉手瑞都，手手瑞手都喜啦，花花眯都瑞都呢？….

李一鳴耳朵輕輕跳了一下。

一二三四

二二三四

三二三四

上肢運動…

外面操場上的聲音很大，幾百個學生一起伴隨著音樂起舞，屋裡屋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多多！

又是多多！

門被推開，陳校長、陳教導主任和陳班主任游魚似地先後進來，默契地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知道為什麼找你麼？”何喜業緩慢而嚴厲地說道。

陳校長、教導陳主任和班主任陳老師都隨著這句話繃緊了身子，面色同沉，配合著公安同志釋放著威壓。

看著仍然低頭不語的李一鳴，何喜業突然猛地拍了下桌子，巨大的聲響不但把李一鳴嚇得一抖，三個正在發功的老魚也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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