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柳趕到學校的時候，已是放學以後，陶南山早就逛完圖書館，在停車場等她。

“抱歉抱歉，中午的事情忙到現在。”阮柳雙手合十的道歉，她今天因為工作的事，和陶南山改約到了下午。

陶南山開門見山，晃了晃手裡的筆記本:“我已經去圖書館找過資料了。”

“我們不去吉祥樹嗎？”阮柳接過筆記本。

“大白天的，我擔心你做些奇怪的事情。”陶南山抱起雙臂：“晚上再去。”

……

阮柳很想反駁，但她的確有想要抱著吉祥樹模擬一番那天場景的打算。

她低頭翻閱起陶南山做的筆記：“你這是在哪抄錄的？”

“校長的回憶錄。”

“我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呀。”阮柳抬頭看他。

“先找個地方去吃飯。”陶南山拿過筆記本。

正逢下班高峰期，車子堵在高架上動彈不得，陶南山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在學校附近吃點就行了。”

“那家店以前在學校附近開了幾十年，我是想找老闆問問情況。”阮柳回答的一本正經。

其實是在夢裡，爸媽揍了她以後看到她主動提出補習數學，帶她去老賈燒烤吃了頓安慰飯。

阮柳早上醒來饞得很，用美食軟體把這家店搜了出來。

以前老賈燒烤主做夜宵，八點半以後才正式營業，現在店面大了許多，卻依舊遵循著這個習慣。

阮柳選單都沒要就開始點菜，店裡的阿姨笑著問：“喲，看來是我們家的老客呀，怎麼瞧著有點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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