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齊抱著蘇慕染悄然到了鳳棲宮，此時宮內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燕齊輕手輕腳將蘇慕染放入床中，為她掖好被角。

“小染，你好好休息，我會來看你的。”說完就離開了。

蘇慕染躺在床上，身體的痠痛慢慢讓她回憶起和燕齊的瘋狂交合，令她頭暈目眩。

“凌，出來。馬上出來！”蘇慕染在腦中命令著凌。

凌不情願的出現，耷拉著頭，整個人悶悶不樂。

“你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和所有帝王星都發生關係！”蘇慕染拔高了聲音，質問的語氣也沒能讓凌回答，他只是失落的站在一旁。

蘇慕染心中有了答案，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湧起，身體彷彿捲入了巨大的漩渦無法掙脫。

“來到這裡，隨意的被人賦予重任和使命，我從來就沒有選擇權。”蘇慕染哽咽，“可我接受了，也在為此努力。”

“可我連選擇自己愛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凌想說什麼，“對不起，慕染。當時燕齊就在你身邊，我無法離開空間，”凌垂下了頭，不想讓蘇慕染看見自己眼中的悲愴，“讓你受苦了。”

蘇慕染不發一言，瑟縮在被窩裡背對凌，默默的哭泣著。

正在埋頭哭泣著，蘇慕染突然感覺自己身邊的床榻凹陷了一部分。

抬起頭來，凌正側臥正床上，溫柔的看著自己。

凌用袖子輕柔的為蘇慕染擦乾唇邊淚水。“慕染，別哭了。”凌的眼神溫柔的似乎溢位了水，一時把蘇慕染看的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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