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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民走過來扶住他:“還好嗎?”
簡楠輕輕點頭。
劉安民哭笑不得:“歇會。”
簡楠的發因為汗水有一兩捋搭在額前,他掐著腰,先是垂首悶頭喘著幾口,才仰起臉,眼睛在光下亮晶晶的,對劉安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還行嗎,沒拖到後腿吧?”
誰都能看得出,這孩子累慘了。
劉安民豎起拇指:“一級棒。”
“師兄你也厲害。”簡楠豎起了兩個拇指:“堅持了那麼久!”
劉安民看著這個通道,長嘆一聲:“算了,說不定師兄還沒你厲害。”
簡楠回頭看了一眼,圓圓的眼睛裡帶著笑,將手握拳,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才不會!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因為比賽,兩個人工整的西裝都有些凌亂了,簡楠也放開了許多,語調裡少了拘謹,多了幾分俏皮。
臺下的觀眾們都在笑,卻不包括厲川。
厲川坐在椅子上,看著螢幕上的簡楠,看著他幹勁滿滿握著雙拳對劉安民說:“你是最棒的。”
曾經,簡楠也會滿臉含笑對他比手勢說:“你是最棒的”
他記得,簡楠小時候幾乎從不出門,偶爾被帶出來,也是邱凱迪帶他出來玩玩,所以當別的小夥三五成活在一塊的時候,簡楠大概就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小房間裡擺弄那些針線。
這個孩子的世界彷彿很小。
只有一間小小的屋子,甚至於再裝一個人就滿了。
臺上的燈光依舊閃耀,挑戰者中場歇息,簡楠站在一邊正仰著臉跟劉安民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溫潤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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