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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長袖善舞、網羅遍佈,用了什麼法子將此人渡入京中,本閣怎會知曉?”
裴鈞一聽這話更笑起來:“這就是說,內閣與大理寺是根本未能得證我裴鈞與這刺客相識,更未能得證是我裴鈞暗中指使這刺客行事——如此,數位閣部卻竟敢帶著部院人馬,擅闖禁庭拿我出宮……這是個什麼道理?”
在座閣部與幾位王爺各自相視一眼,似乎意識到裴鈞的言語正在化解著場上於他不利的形勢,逐漸開始面露不安。
薛太傅不由起身斥道:“裴子羽,這刺客如今所殺的,正是與你多年不睦的晉王爺,且就屬你父親當年的斥候營,那幕後主使除了你這裴家獨子,還能有誰?如此人證物證俱在,你莫要狡辯抵賴!”
“怎麼能是狡辯抵賴呢?薛太傅這話可就說岔了。”裴鈞勾著唇角笑起來,懶目瞥向薛太傅,“與晉王結怨的朝臣不止我一個,當中甚還有武將、門閥,薛太傅怎就指望我這刀劍不通的文臣,能成這刺殺之事呢?況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就算這刺客當真屬斥候營麾下,那他也是隸屬戍邊軍的,不是隸屬我爹一個人的。”
“我爹當年是個將軍,不過是受了皇命、領了兵符,帶著戍邊軍打仗衛國罷了,斥候營的兵蛋子不是我裴府的家臣,我爹和我,也不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是朝廷的人,他們的主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宮裡的皇上。就算退一萬步,您非要說這斥候是忠將之兵、聽我爹的話,那他效忠的也是我爹,不是我,這十多年來,我不識得他,他沒見過我,彼此之間更毫無瓜葛。再者,兵將按制三年一更領地,若我爹當年真有命返朝,如今也早就不該領那一片兒的兵了——要真照薛太傅此言,我爹豈不是職任何處,便何處就是我裴氏的親衛了?那薛太傅的意思,難道是說我爹他早含異心、要招兵割據?可這就更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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