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齡一直知道，索天真有個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叫趙雲仙。

索天真那天正在灶上炒菜，申齡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她旁邊看一本書。

“趙雲仙是我有一次遊園的時候認識的。我本來是想拍章欽的，沒想到就拍到了趙雲仙屁股上。誒喲，好惱啊。我說走啊章欽，咱玩兒去，趙雲仙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好亮的眼睛啊，彎彎的，一笑，臥蠶也浮起來。他說，好啊。”

申齡搖搖頭，不說話。

索天真一手拿著鍋鏟，一手玩兒著申齡的頭髮。

也許是頭毛。

“你怎麼不說話，生氣了嗎？”

申齡慢慢地說，“小道生氣也沒什麼用。不如把時間花在有用的地方。”

“有用的地方？看書？”

“看書也是無用的事。”

申齡順手把書扔到了灶坑裡，火熊熊地燒，把書頁燒卷，燒成更亮的火光。

“那什麼是有用的事？”

申齡看著索天真，笑了笑。

“愛你。”

索天真難得臉紅了紅，背過身去說，“你又胡說八道。”

申齡的眼睛又大又有神，眼角微微上挑，很有風情。索天真一心想趕他走，就只能儘量少去看這雙眼睛。

畢竟實在是太過勾魂奪魄。

申齡就站在她身後，趴在她肩膀上說，“索二姐就看看小道嘛。”

他的胳膊也伸上來，環著索天真細細的腰。

索天真把鍋裡的菜盛出來，申齡就一直貼在她背上，蹭著她左半邊臉，磨她說，看看我，看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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