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于飛天很熟？”嶽峰倍感興趣，也倍感蹊蹺。

張向東故作尷尬地笑了笑：“我怎麼可能跟於家大少爺很熟，只是說過幾句話而已。”

“有一次，于飛天去抽菸，沒帶火機，我出於好心給他點了個火。于飛天可能心情很差，跟我聊了不少。就有了一面之緣。”

“後來，在醫院也見過幾次，都是打個招呼而已。”

說到這裡，張向東微微一頓，又說道：“至於于飛天為我教訓於天野一事，其實，于飛天本來就跟於天野有仇，他只不過借我這件事趁機教訓於天野而已。”

接下來，張向東又把一些細節說了說。

嶽峰聽完，並沒有覺得哪裡有問題。

看來，于飛天的嫌疑也不小。

“你知道於天野死了嗎？”嶽峰丟擲了重點問題。

張向東皺著眉頭，一臉沮喪和緊張的神情：“雖然你們沒說，但我也猜到了。不過，我真沒有殺他。我練過自由搏擊，還是知道怎麼打人才不會把人打死的。我……我只是出於自衛！”

張向東神情變得有些激動：“警官，你看看我身上的傷，你就知道於天野有多狠了。這次，我要是不反抗、不教訓他，他一定會把我往死打的……我、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

張向東一把抓住嶽峰的手：“警官！我要是不打於天野，死的人就是我了！”

嶽峰拍了拍張向東的肩膀，撫慰道：“別激動。只是找你調查情況，還沒說你是兇手。你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再仔細講述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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