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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瑛埋首在他身下,她傾吐的呼吸正對著他勃發的慾望,崇玉渾身都泛起難言的熱潮。
感受到崇玉的變化,湛瑛挑開薄薄的衣料,仔細看了半晌,愕然道:“好醜的髒東西。”
被羞辱的崇玉卻幾乎難耐地用腿蹭了蹭湛瑛拂在他身側的手腕。
湛瑛無語道:“我可不會碰這個醜東西。”
崇玉解開雙手禁錮,臉色潮紅,肌膚遍佈著咬噬的傷口和紅痕。他抱緊了一身清涼的湛瑛,低聲道:“知道了,我來服侍你,可以嗎?”
湛瑛抬手抵在他頸間,語氣冰冷:“那麼,你也敢強暴我嗎?”
崇玉吻上她精巧的耳垂,勸哄道:“難道男女之間,就只剩互相強暴嗎?”
湛瑛反問:“不是嗎?男女交歡,什麼時候問過女子的意願。換句話說,女人沒有拒絕被強暴的能力,所以一切交媾要麼被男人理解成蕩婦式的引誘,要麼被誤認為是烈婦式的痛苦交合。”
湛瑛想到紅凝假裝呻吟的情景,忽然覺得好笑,也許女人在情事中最迷人的只是辨別自己呻吟的聲音夠不夠誘人,掩飾得夠不夠精湛。
認為自己床上功夫了得的男人幾乎都是蠢貨。起碼要先識破女人的演技。
崇玉不置可否地蹙了眉,為天下男子的孟浪和強暴罪責牽扯和帶累感到委屈。
但事實上,他在湛瑛面前也是一個如出一轍的男人。
他也並沒有表現出和那類男人截然相反的作為啊。
坐視男人的罪行卻又對女人的警惕感到冒犯是男人不可調和的偏見。他可以忍受這種矛盾,但身在其中,忍受這種罪行的女人卻不能接受這兩者並存,因為那已經是一種她們忍受多年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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