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室友。” 舒有一看著他，直截了當地說。

陸睿明在他的視線裡收了收笑，錯開話題道：“你這麼有攻擊性的說話真少見，我記憶裡上次還是在大學時呢。”

舒有一沒接話，陸睿明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舍友拿你性向說事，我和他們動手了…… 沒打過，你衝上來把我們拉開，狠狠罵了那幾個男生一頓。”

陸睿明想到回憶，很淺地笑了下：“我當時都驚呆了，沒想到你那麼會罵人。”

到底是合作伙伴，舒有一也不能完全拉下臉，便道：“是嗎，我不太記得了。”

“是的，你先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轉身問我要不要去醫院，語氣變化得太快了，當時我就覺得…… 你好可愛。”

陸睿明又看過來，還是那種眼神，但這次舒有一沒選擇閃避，他直白地對上陸睿明的目光，眼神清明坦蕩，片頃後，他客套笑笑：“陸老師，我真不記得了。”

陸睿明臉上露出些失望來，卻仍不放棄地提示他：“當時你本來要去看電影，那事一發生也不去了。我都還記得你要看什麼，是《超凡蜘蛛俠 2》吧，我當時沒忍住逗你，劇透了結局，還被你責怪了。”

陸睿明一番話如同驚雷，利落劈開了舒有一某段塵封的記憶。他腦中嘎嘣一響，左半邊是大學時的自己開啟郵箱，發現某個網癮小子口吻臭屁地發來資訊，說自己馬上是職業選手了，很有錢，要不要出來看電影，他請客，不要也沒關係，不過以後可能就沒這個機會了…… 右邊則是自己在醫院看眼時間，發現來不及了，只能發訊息過去說對不起去不了，而那側則毫無回應，之後再怎麼聯絡，也再沒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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