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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瑄如是看著,眼眸愈發陰鬱幽冷,他抿著唇,手指攥到發白,連旁邊的承祿都能覺察出他此時的心情,不甚好。
很惡劣。
戰戰兢兢望過去,偏皇后娘娘仍與兄長交代沒完,時而側眸,時而輕笑,說到謹慎時兩人則會湊近些,儘量不讓外人聽見。
幽靜的延英門,戍守禁軍都在遠處,外人指誰,除了聖人,恐怕沒有別的。
承祿揩了揩汗,聽見聖人幽幽開口。
“承祿,朕有多久沒有用藥了?”
“回陛下,已有半月多。”
他還能忍,指甲掐進肉裡,面上笑的雲淡風輕。
謝瑛總算交代完,看謝楚跨上馬背,沿著延英門一路往南,身影消失不見後,方緩緩轉身,滿面失落。
“說這樣久,都聊什麼了?”周瑄扯起她的手,放在掌中搓了搓,狀若無意抬起眉眼。
謝瑛只搖了搖頭,小聲道:“沒什麼,不過尋常家事,囑咐阿兄注意身子。”
方才她瞧見謝楚手腕的刀痕,雖佩戴護膊,可上馬時扥開一角,能清楚看到新留的印子,不是之前的痕跡,而是明顯初癒合不久。
謝楚也病了。
只不過病的更久,在他第一次拿刀自/殘時,謝瑛恐懼,害怕,為他做護膊,叫他珍重自己。
她以為謝楚已經好了,在謝宏闊死後,卻不曾想,他只是潛藏的更深,不叫她看見罷了。
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並非謝家人的身份?
周瑄凜眉,知曉她隱瞞卻沒有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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