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川能忍受這些陌生人對自己指指點點，反正大家隔著網線誰也不認識誰，他被人說幾句也不會掉塊肉。可鄭海川受不了這些人亂說律醫生的壞話。

律醫生那麼好，憑什麼要被這些人汙衊？

這些人根本不認識他們，根本不知道律醫生有多好！為什麼要睜著眼說瞎話？！

“你們沒有根據不要胡說！”

“那是他自己上班掙的工資！”

“我物件他人特別好，他幫了我很多，你們不要亂講他，我會生氣的。”

“他不是什麼富婆，他、他每天都救好多人！”

“沒有什麼py交易。py是什麼意思？”

鄭海川又非常認真地對著螢幕說了好多，他挑著那些罵祁聿最兇的人一個個回覆，但彈幕刷得太快了，他看都來不及看，還冒出很多他都看不明白的詞。

在鄭海川頭暈眼花之前，他只瞥見一個人問。

【你說你一個只會擰鋼筋的農民工，比我這個搞施工的還不如。你物件花那麼多錢給你買那麼多好東西，他圖啥？他看上你什麼了？】

這個人語氣中帶著一股羨慕又不忿的酸氣，但問的問題去令鄭海川忽然回答不上來。

是啊……

律醫生，到底看上他啥了？

這是鄭海川在接收到祁聿明確的告白之後，不，是在祁聿第一次親他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想通的問題。

“他看上我什麼？我……也不知道。”

鄭海川的語氣一下從剛才一溜煙回應嘲諷的篤定變得沒那麼自信，聲音也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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