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相信我們的合作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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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曦薇的房子租在市區中心，地段方便，裝修漂亮，傢俱一應俱全。

唯一的缺點就是小，小得離譜，加上獨立衛浴，總共只有十五個平方。

柳拂嬿站在洗手檯前，打了三遍洗手液，細細地將指縫手腕全都洗乾淨了，這才走出去。

“汪汪汪汪！”

剛出衛生間，迎面衝出一隻成年的薩摩耶，興奮地往她懷裡蹭。

“好乖，”柳拂嬿撫摸它雪白的毛髮，“晚上給你燉骨頭吃好不好？”

大白狗一聽，口水都快要匯成瀑布了，呼哧呼哧地直吐舌頭。

陶曦薇在沙發上翻了個面，趴在西瓜抱枕上，雙手拄著下巴，怏怏開口。

“你那骨頭湯到底是怎麼熬的啊，怎麼給人熬人也愛喝，給狗熬狗也愛喝？我怎麼就不行？”

“這就跟調顏料一樣，”柳拂嬿故意說得很玄學，“差之毫釐，謬以千里，只能加倍用心。”

陶曦薇撇撇嘴，忽然想起一事，打了個挺兒湊過來。

“我問你，剛剛合同簽字的時候，你怎麼忽然笑了啊？”

她摸了摸胸口：“你那樣真的好少見，我嚇了一跳呢。”

“開心啊。”柳拂嬿漫聲開口，“開心為什麼不笑？”

她是真的開心。

聽完陸律師最後那番話，她忽然發現，自己理想中的生活，好像也沒有離開得太遠。

只要再忍耐兩年。

“哦，也對。”陶曦薇卻誤解了她的意思，“這字一簽完，柳阿姨就算是得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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