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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商店時,林譽之買了一份月餅,也是四個,林格最愛吃的蓮蓉蛋黃餡兒。
他遞過月餅的手指末端滴了滴透明的雨水,天氣太冷,他沒察覺,也沒有擦。
往後多年,這滴雨水不經意地出現在林格度過的每一箇中秋節。
每次吃月餅後再飲水,都像他指尖那滴雨水撬開了她的咽喉。
甚至包括林格酒後的那個冒犯,也是一塊兒早早出現在市場上的月餅——
成年的那一日裡,她吃了一塊兒,太甜,甜到皺起眉。湊在林譽之手上,要喝他握著的半罐啤酒。
起初林譽之不肯,要給她換一瓶新的,他不自在,不想讓林格的舌尖觸碰他唇印過的地方。
這嚴重超過了兩人之間的界限。
林格不聽,她聽不到,不要聽。
任性是擋箭牌,大大咧咧是藉口。
被縱容的她還是嚐到了那罐啤酒的味道,五月春/潮裡開放的大麥花,悶熱狹窄空間裡的小麥芽,膨脹的酵母,清洌的水,他微微顫動的喉結,他胳膊上被蚊子叮咬的紅痕,淡淡的一點血跡,沉悶的、壓抑的他的呼吸。
林格在那個瞬間想要和林譽之接吻。
林譽之不說話,單手拉開新的一罐啤酒,蓬勃噴湧的新鮮啤酒泡沫裹著夏天的味道一湧而出,熱辣空氣在啤酒易拉罐壁上撞出粉身碎骨的水泡。
他遞給林格,示意她喝乾淨的。
林格在那天后的第三週,與林譽之同時獲得了初吻和關於異性的初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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