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那張照片裡的臉，帶著笑，卻還是很憂鬱。

“媽，我沒有把你帶回厲家祖墳，我想你可能也不想和厲家扯上什麼瓜葛。所以，這件事我不再做任何努力了。希望你能夠開心。”

他在墳墓前坐了很久，起身。

又說了最後一句：“但是媽，我還是得回厲家，我欠了他們的。”

……

管家來通知，厲南程來了。

厲家別墅裡，剛剛還歡快的氣氛，有瞬間的凝滯。

厲奶奶道：“他來做什麼？他在外有自己的房產，在這一點上，我們厲家可沒虧待他。”

蘇星河看向厲北驍。

厲北驍道：“既然人已經來了，不如請進來，看看他想說什麼。”

就這樣，厲南程被管家請進來。

進了客廳，他直接下跪，認錯。

“爺爺奶奶，大哥，大嫂，我是來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認錯道歉的。你們雖然沒有追究我的責任，但是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且罪大惡極，所以我來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他匍匐在地，坑坑坑，磕了三個響頭。

再抬頭時，額頭上出了一抹紅點，那是血。

蘇星河問：“真的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厲南程毫不猶豫，鏗鏘有力：“是。”

“好，我安排你去厲氏集團最底層工作三年，你有沒有意見？”蘇星河道。

厲南程詫異地看著她，內心裡的感動瞬間翻江倒海來。

“沒有意見，謝謝大嫂。把我扔去非洲挖煤都可以。”厲南程紅著眼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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