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慄冽身上下來然後穿好衣服的。下樓梯的時候腳還軟了，差點摔倒，是慄冽把她抱下來，然後放在自己的椅子上。

雲斂跟慄冽是對床，她坐下來後正好跟雲斂面對面。

她低下頭去不敢看他，只能聽到他冷淡但壓抑著疾風驟雨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選我還是他？選我，我當做沒這回事發生，你跟他斷乾淨，我不計較。選他，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

林落帶著哭腔毫不猶豫地說：“我選你，我錯了雲斂……”

“看著我，再說一遍。”

林落抬頭，她從來沒見過雲斂這麼難看的臉色，讓她恐懼，但她還是重複了一遍：“我選你，我不會再見他了。”

她聽到慄冽在旁邊冷哼了一聲。

雲斂說：“好，那你現在爬過來，跪著給我舔。”

林落跪下去的時候，慄冽去拉她的胳膊，被她甩開了。

慄冽氣極：“我不尊重你，他就尊重你了？！”

林落沒理他，跪在了雲斂開啟的腿間。寢室是水泥地，她的裙子短，膝蓋磨在粗糲的地面上，有一點疼。過會兒估計就要磨破皮了，她想。

慄冽把掛在床邊的lv外套拽下來扔在地上：“墊著。”

雲斂說：“不準墊。”

於是林落就沒去拿外套，任由它躺在自己腳邊。

“雲斂你他媽的……”慄冽揮拳就要去打他。

雲斂偏一偏頭躲開了：“她自願的，關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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