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設可以。

秦野：“？”

“我腦子還沒壞到這種程度吧？再說，就算我傻到不認識你了，看到這麼漂亮的人已經被我開了，我還能停下來？”

那還是不是男人了！

鹿鳴被他逗得笑起來。

“你輕點開。”鹿鳴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眼睛不好意思看秦野，低聲說，“產品尺寸不是很配套。”

兩個人一起洗過澡，秦野的型號有點嚇人，這也是鹿鳴會應激的另一個原因。

他怕自己會被開太大。

“說到這個……”秦野驕傲挑眉，他說，“找個跑腿小哥送潤滑劑你會不會打我？”

鹿鳴：“……”

他扭頭害羞。

“會！”

“那我去跟護士要一瓶開塞露。”秦野迫不及待。

“不用，”鹿鳴羞澀扭捏，“我前幾天，跟隔壁住院爺爺聊天的時候，偷了他一瓶開塞露。”

秦野：“？”

果然是他老婆，和他一樣，想到了醫院最便利的東西。

“想得真周到。”秦野鎖上病房大門，拉上窗簾，從抽屜裡拿出法寶，露出一臉大灰狼要吃小綿羊的笑容，把鹿鳴和自己用被子蓋起來。

小鼓包裡開始亂動。

“呀，秦野！你亂頂！”

“找不到嘛！你幫我……”

“找不到算了……”

“不能算了！”

“喂，這邊啦！”鹿鳴被他手忙將亂搞得咯咯笑，“處男好笨！”

秦野不服氣：“待會讓你哭著誇我！”

鹿鳴：“你先找到路再說。”

兩個小時後。

鹿鳴真的哭了。

“秦野，秦野你混蛋……秦野，好累，不想叫……秦野你怎麼還要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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