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意思。”宋疏擺開雙手，“你覺得現在是談戀愛更重要，還是修妖的事情更重要？”

央酒咯噔：“！”

青年往後一靠，語氣輕鬆隨意：“我也不是秦始皇，對生命長度沒什麼執念。怎麼都可以，既然——”

妖一把捂住他的嘴，學著阿婆的樣子呸呸呸了好幾遍。

“不吉利！”

央酒瞪眼威脅：“說你有執念。”

被捂住口鼻的青年無法發聲，用眼睛笑成漂亮的兩道彎。

*

“你、你……”

完成威脅後，央酒低頭捏著沒拆的泡麵，忽然開始吞吞吐吐。磨蹭半天，才極不情願地說：“你如果真想改主意了，我就幫你把陣法碎了。”

“壽命長也沒什麼好的。”

日升月落，時間開始變得沒有意義，與流淌的河水、飄蕩的雲朵沒什麼區別。當然，自己也會逐漸歸為此類。

無聊到打哈欠，睡一覺，很多代的生死更迭就過去了。對於人類這樣精彩的生物來講，這枯燥無聊，很沒意思。

雖然……

央酒眨眨眼睛看向宋疏。

雖然他覺得和宋疏在一起，會開心，會溫暖，會樂意做很多有意義或沒意義的事，會使這樣的時間被賦予意義。

但如果他不開心，那就算了。

央酒想讓宋疏笑，喜歡他笑，啪嗒啪嗒的眼淚是妖最害怕的東西。

央酒嘟嘟囔囔往外倒豆子，噼裡啪啦說一通。泡麵被捏成碎渣，便拉過人類的手揉捏。

宋疏好奇地用另一隻手戳戳他的臉頰：“你什麼時候也開始會多愁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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