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的瞬間，一道風颳來，椅子上突然多了一個人。

“這是什麼味道？”立競捂著鼻子，又後退了一步。

“皂角的味道，是誰的資訊素？”溫兆皺眉，在他的記憶裡，似乎沒有資訊素是皂角的人，“阿沐，這味道你是從哪裡沾染來的？”

“一個該死的人。”原沐把頭埋在程哩的鎖骨處，用力深吸她身上的味道。

該死的人？

溫兆、立競和宋嶼藍三人面面相覷，想到了剛才那個抱住程哩，並把她衣服撕爛的人。

的確，挺該死的。

程哩揉了揉原沐的腦袋，“你把人怎麼樣了？”

原沐猛地抬頭，眼睛直勾勾注視她，“你竟然關心他！”

程哩嘴角一抽，“我不關心他，我是擔心你被責罰。”

原沐的眼睛帶著懷疑，雲淡風輕道，“斷了他一條腿。”

程哩：“.......老師沒讓人抓你？”

“為什麼抓我？那是他活該。”原沐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程哩蹙眉，扭頭去看立競和溫兆三人，他們也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神態。

難道在這個世界可以隨便斷人手腳？

許是程哩臉上的疑惑之色太明顯，溫兆開口解釋，“聯盟每年因為追求嚮導而生死決鬥的哨兵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只要彼此簽下生死狀，聯盟對此不做干涉。”

“嚮導人數連哨兵的一半都沒有，這種情況禁止不了。”宋嶼藍道。

“敢覬覦別人的嚮導，就得做好被人打死的準備。”立競語氣裡帶著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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