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茨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
他用手掩住下半張臉,深吸了一口氣,只覺臉上熱得燙手。
有點過於刺激了。
他接受的教育,讓他連髒話幾乎都不會罵出口。
當然,內心罵是另一回事。
他能說出“操她”這種話,已經算過分了,聽到她毫不羞恥地讓他摸摸她,更是激得他下身發硬,更不要說從她嘴裡直接吐出這麼直白放蕩的詞語。
她從哪學的?
他都不用問她這個問題,就能想到最值得懷疑的人選——除了西羅那個滿嘴跑火車的傢伙,還能有誰?
他只是一天、不、半天沒見她,她就被教了這麼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很聰明,記性也好,他之前教她認字的時候就發現了,但他沒想到這種聰明才能,還能用到這個地方。
“弗裡茨,”女孩還在用女妖般的聲音誘惑他:“插進來好不好”
怕她又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弗裡茨一把捂住她的嘴,接近兇狠地呵斥:“閉嘴!”
隔著皮質手套,手心忽然傳來軟軟的觸感。
她在舔他。
弗裡茨聽到了自己最後的理智崩斷的聲音。
他覺得這場審判徹底進行不下去了。
他輸了,輸得徹底。
他摸上了兜裡的避孕套,這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鬼使神差地買的,大概是在他老是反反覆覆夢到把她壓在身下操幹之後。
Panboo上一秒還在歪著頭看他戴奇怪透明的東西,下一秒,吊著她的鐵鏈忽然一鬆,她還沒來得及驚呼,就猛地落下,被狠狠從下到上插了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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