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當真是聰慧。”楚言城忍不住誇讚。

“可是子晉哥哥...”芳菲好像意識道自己的稱呼不對，便又改口道，“殿下，，我。。我終究是殺了人。。。”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她知道一條生命是多麼的可貴。

可是在自己穿越還不到幾日的功夫，自己卻活生生得殺了人，雙手竟這麼快便沾染上了鮮血。

芳菲的心裡浮現了一股愧疚之意，漸漸的，眼淚不自覺充斥了雙眼。

楚言城其實不太能夠共情到芳菲的想法，如果殺一個人就要愧疚，那他自己手上已經數不清沾滿了多少鮮血了。

豈不是要被自己的愧疚殺死？

但見芳菲這般模樣，不由得還是有些心疼，緩緩得將她摟在了懷裡輕聲安慰。

“菲兒，你如果沒有殺了他，死的便是我。”

芳菲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是還是無法抹去壓在心中的沉重大石頭。

所謂的知道那麼多道理，依然過不好這一生，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芳菲輕輕的掙脫了楚言城的懷抱，輕輕得點頭，頭朝向一邊，獨自消化著這些。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希望時間能治癒這一切吧。

可是楚言城還是發現了芳菲著低沉的情緒，不忍她如此傷心難受，又補了一句：“難道在你心裡，是想那人活，我去死嗎？”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芳菲驚愕萬分，瞬間轉頭過來，明亮的雙眸氤氳著委屈的水霧，對上了一雙還算柔情但卻又隱晦不明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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