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

懷聿走出去，張助理立刻迎了上來。

懷聿做了個“等等”的手勢，然後給潘尹川回撥過去。不過沒能打通。那頭提示“正在通話中”。

張助理有點擔心：“小潘不接電話？”

懷聿一點也不生氣，甚至步履稍顯輕快，他說：“是我應得的。”

“？”

-

潘尹川掛了懷聿的電話之後，手機立刻就響了。

卻是林少晏打來的。

倒正好，潘尹川想也不想就接了起來，問他：“你在哪裡？”

林少晏愣了下，甜聲笑著說：“我來找你啊。”

林少晏讓他別掛電話，等了大概三分鐘都不到，林少晏就從逃生通道的樓梯上來了。

他雙眼晶亮，直奔到潘尹川面前。

“於佟說你要殺他？”潘尹川低聲問。

林少晏沒說他汙衊我，點了下頭：“我覺得他不好。”

頗有種裝柔弱失效後，乾脆破罐子破摔，露出獠牙來，你要安撫我的獠牙，你就得走向我的味道。

潘尹川語氣冷淡地提醒他：“你離開了中心城，殺人是犯罪。”

“你擔心我坐牢嗎？”林少晏才不管他表情冷不冷，伸手就去抱潘尹川。

潘尹川喉頭一癢，像是吸入了什麼，下一秒就沒知覺了。

於佟隔著一點門縫，只隱約看見身影的晃動。

他呼吸一屏，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手腳發涼地看著林少晏一個omega，抱著潘尹川就往樓下走。

潘尹川身邊……真是瘋子啊？

-

潘尹川上班的地方是一棟老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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