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周的海水盪漾的痕跡確實比先前大了點，陸衡全程都閉著眼，沒有睜開過。

“都解決乾淨了。”

耳邊傳來了溫柔的說話聲，但隨著怪物的靠近陸衡嗅到了隱隱的血腥味，比人類的鮮血還要跟濃烈更刺鼻的氣味。

“謝謝。”陸衡說著特別簡答的兩個字。

他以為身後的怪物既然事情都做完了，有眼力見的該自己離開，可過了好一會，那道尖銳的無法忽略的視線還凝著在他的身上，包括水下的部分，也都感覺到了猶如實質化的目光纏繞著。

“還有什麼事?”陸衡語氣冷淡，誰都聽得出來他不想見到怪物，因為他連頭多沒有往後看哪怕是一眼。

觸手怪知道自己該離開，可這次如果不能接近點陸衡，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機會了。

他想要陸衡的眼睛可以看到真實的，而不是以其他偽裝出來的面孔，無論是助理司機還是陸衡的發小，那些面孔都是假的，只有當下的它才是最真實的。

夜裡它可以偷偷去陸衡的臥室抱著他，但那種親近還是不太能滿足它。

他想要陸衡的眼睛，即便是冰冷的牴觸的，沒有感情的，它也想他可以看到它。

這“裡海面的風景不如海底的好看，我……”

“想帶你去看看。 “

觸手怪在任何別的怪物面前，它都是強大威懾又殘酷，唯獨到了陸衡這裡，自願將自己從無可戰勝的高位上摘了下來，它心甘情願匍匐在陸衡的腳下，只求他的視線可以注意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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