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晌，才有人出聲，“我在。”

隨著聲音，楚淵靠近了他，從後面抱著他，“害怕嗎？”

寧軟被楚淵身上的溫度涼了一個激靈，有些不滿意，楚淵平時像個火爐似的，怎麼現在這麼冷，寧軟撇撇嘴，“你別抱我，冷死我了。”

楚淵輕笑一聲，“好啊，不抱你了，但是我要親你。”

寧軟：“……？”

白天才和楚淵說話不準親親的，楚淵現在就忘了。

楚淵真是一隻記性很差的狗。

寧軟忍不住和009吐槽楚淵，可是喊了好幾聲009也沒有迴應他，寧軟霎時像是應激的貓兒一般繃緊了後背，抿著唇瓣，黑夜中那張雪白的小臉上鴉羽一般的長睫因為害怕不斷亂顫。

如果連009也沒有答應他，證明……現在不是平時的狀況，是出的bug。

換句話來說現在抱著他的不是楚淵。

而可能是他殺死的那三個人之一，他，他們來報復他了。

男人撫摸著寧軟的脊背，語氣溫柔卻透著森冷，“你在害怕？”

寧軟臉色蒼白到幾乎沒有什麼血色，明顯已經恐懼到了極點。

“沒，沒有。”

寧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句話。

男人探進寧軟衣襬，動作帶著洩憤的簡單粗暴，彷彿目的就是把寧軟欺負哭，直到摸到什麼才停下。

寧軟不敢動，也不敢發火，就算被人揉著也只能承受著，眼淚模糊了視線，寧軟也不敢擦一下。

男人的動作還在繼續，“轉過來，抱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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