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好。”

錯付了。

兩人繼續向前走，很快就到了護士站。

四周開放，佔地面積也不大，但與整潔的長廊不同，此刻桌面骯髒不堪，病人的資料散落一地，辦公桌內外滿是泥濘的黑點子，甚至泡好的泡麵湯也撒在桌上，整個現場一片混亂。

沈如撿起地上的資訊資料，但裡面的內容卻和自己想的截然不同。

牲畜1號：豬

病因：豬黴形體肺炎

症狀：間接性咳嗽喘氣，流鼻涕，可視黏膜發紺。食慾無明顯變化，生長受阻。

牲畜2號：豬

病因：水腫病

症狀：頭，臉或全身水腫。體溫無明顯變化，呼吸心跳加快。嚴重會導致痙攣尖叫，口吐白沫。

……

沈如把接下來的資料資訊都看了個遍，全是豬身上存在的各種疾病，也就是說這棟樓原本並不是為了人準備的，而是給牲畜看病的地方。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病房內的環境要和病房外差這麼多了。

因為一開始，病房就不是給人住的。

沈如突然想到查房那位的症狀，感覺和1號牲畜的病情很像啊……

他離那頭豬最近有多近來著？

媽的。

這病不傳染吧…...

正在這時，旁邊的辦公室傳來了一聲恐怖粗重的聲音。

“哼———”

沈如看到過一篇報道，專門研究豬的叫聲和情緒的關係。短促的叫聲代表興奮、高興，較長的叫聲代表負面情緒較大。

所以現在……

沉重的腳步聲猛然響起，熟悉的震動感從腳心直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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