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認識的楚源，和元隋其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即使他脫離了元隋的名字，那些年的經歷，也刻在了他骨子裡，只是被他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想要在糜爛又黑暗的帝國軍部升職，一步步成長是沒用的，除掉所有攔路的人，那個位置才會屬於你。想要什麼，就搶過來。

他的成長經歷，不是什麼值得研究的歷史，而是搶奪與廝殺共存的血腥故事。

楚源希望，秦樂永遠都不會有機會看到那樣的他。

所以他同樣很慶幸，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他沒有錯過她，沒讓有序的軌道偏移。

秦樂被他的手指蹭得癢，往後躲了躲。

“我還有個問題。”

“嗯？”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秦樂一直很好奇。

“你喜歡我的時候。”他又不是什麼爛好人，沒有好感的話，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耐心陪個小姑娘上下學。

他少年時候唯一一次心動就是為了她。

“我是說後來，你回來之後。”他們都分開那麼久了，就算以前有過好感，也不可能延續那麼久吧，反正她當時對楚源的印象，已經模糊到只剩下一個名字了。

“那場舞會。”

在星港遇到她的時候，或許是巧遇，或許是一場故意製造的偶遇，當時更多的是警惕。

直到在舞會上見到她，聽到她說話，多年前的記憶復甦，他發現自己的喜好果然十年如一日，依舊輕易被她吸引。

秦樂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喜歡太輕易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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