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發現他的舉動，氣得回手就要把他撂倒。結果溫讓早有防備，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以前犯過很多次賤，也被他妹教育過很多次的樣子。

墨寒站在一旁，看兩人打鬧的畫面，神情專注。

顧然不經意間地一瞥，看著墨寒的樣子，愣住。

有很多人說過顧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顧然自己也承認，有時他腦子確實笨一點，很多事情和感受，他不懂要怎麼透過語言去描述表達。

所以他低下頭，認真去想要怎麼形容墨寒現在的表現。

就好像……

好像他很喜歡看眼前的畫面，好像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面。

他像在回味，又像在貪戀。

顧然突然就想起以前當兵時的事。

明明是一群人並肩作戰，但走著走著，身邊的人就不見了，只剩下他一個。

現在的墨寒，看著就像是一個人在空曠的沙漠裡走了很久，終於找到曾經熟悉的身影，卻不忍出聲打擾，生怕這只是一場夢，他開口就只剩碎片。

顧然覺得自己開竅了，悟了。

也可能是跟在溫淺身邊久了，用她的話說就是變異了，腦袋也跟著進化了。

他覺得自己總結得很完美，於是又聰明的繼續猜了一波。

他猜墨寒應該以前就見過溫淺，也一定已經暗戀了很久。不過……也可能目標是溫讓？

因為屋裡光線太暗，顧然也分不太清墨寒看的到底是哪個人。

沒錯，一定是這樣，反正目標就是那兄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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