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半天群裡都沒聲音了，古小一悄悄的私聊了小靈韻。

古小一：師父……還在生我的氣嗎？

小靈韻：目前看來，情況還算樂觀，師父只是臉比較紅而已。

古小一：照片不好看嗎？

小靈韻：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管你那照片？你就不想想，師父為什麼讓你下山？

古小一：師父說讓我下山修煉呀，在山上我什麼都學不會，也許我本身就是個沒有慧根的凡人呢？在凡間可能更好修行吧！

古小一師門二十多個人，除了她，其他都不是人。這句話不是罵人的，是真的和人不是一個物種。大家也堅信古小一一定也不是人類，只不過誰都不知道她的真身是什麼，師父那裡更是一句話都套不出來，對於師妹的事情，師父捂的比什麼都緊。

古小一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什麼都學不會的她，到了凡間和凡人一打招呼就感覺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親切感（真的不是虎頭兄弟有親和力？），她覺得自己沒準根本就是個凡人。這也能解釋出她為什麼一點法力都學不會，身上一點靈力都沒有。

小靈韻在那頭沉默了很久，在古小一都準備繼續去死磕自拍。

小靈韻發了條訊息過來了。

小靈韻：其實，前陣子上面來人了。

小靈韻所指的上面是天庭，他們四靈山的位置還是屬於凡間的，只是在靈氣比較足的山上，周圍全是師父的結界，對凡人來說就算進了這裡，也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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