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在身後怒喊。

“存在即合理，這才是最根本的自然之理，你可以在它到來之前百般阻止他，但是一旦事情發生，你就要接受她的存在，這才是人類的偉大之處。”

工廠爆炸之際，一兩飛機在空中接應他們，白瑤抓著飛梯在空中搖擺的時候，聽到超人王頗有哲理的對著變成火海的工廠說。

白瑤知道他是對阿曼說的。

“所以白，不管你曾經是以什麼樣的姿勢存在，現在你是一個活生生會哭會痛的人，你要優先考慮人類存在的問題。”被超人王揹著的亞突然開口，不過他每說一個字，白瑤都能聽到他身體裡的痛苦又加深一分。

“好，但是你不能死。”

白瑤抬頭，從亞胸膛滴落的鮮血正好滴在她的額頭。

白瑤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飛機上看到周教授，這個她臨死之前最想見的人。跟在她身邊的還有一個面容恬靜的中年女人，穿著潔白的醫生大褂。

“教授，為什麼是你？”白瑤眼神一眯警惕的看著他。

“我在彌補我犯下的錯，她是你這具身體的母親，當年是我們一廂情願的創造了你，如今我覺得你應該有一個正常人的生活，像個正常人一樣。”白瑤轉身看向超人王，超人王聳肩，對著白瑤說，“教授他是我父親。我們之前以前存在一點誤會。”超人王看了一眼教授，抓了抓頭髮，漫不經心的說。

“可是你姓王啊。”

“那是我母親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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