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

  第二天的夜裡，十一點四十七分。

  兩輛沒有警燈的警車緩緩停在聖瑪利亞女子學院正門前。車門開啟，黎家仁第一個走下車，身後跟著助手小江和四名年輕警員。夜風吹過，帶著校園裡草木的溼氣，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緊張。

  鐵門內的保安室亮著燈。看到他們後，兩個保安立刻從裡面走了出來。其中一箇中年保安接過黎家仁遞過去的搜查令，仔細看完之後，臉色明顯變了。

  “黎警官……這搜查令是真是假，我們得向上級確認一下。現在學校有規定，夜間不允許外人進入。”

  黎家仁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我給你一分鐘時間確認。確認完之後，立刻開門。”

  中年保安拿著對講機，聲音發緊地向上級彙報。另一名年輕保安則站在旁邊，明顯有些慌張，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同伴拖延。

  一分鐘很快過去。

  中年保安放下對講機，表情為難地說：“上面說……這個搜查令需要進一步核實。現在不能放你們進去。”

  黎家仁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從腰間拔出手槍，動作不快，卻清楚地讓對方看清了槍口。他把槍口微微抬起，對準了鐵門鎖的位置，聲音低沉：

  “我再給你最後十秒。十秒後不開門，我就把鎖打掉。後果你自己負責。”

  空氣瞬間變得凝固。

  中年保安臉色煞白，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年輕保安已經後退了兩步，聲音發顫：“別……別衝動……我們只是按規定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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