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點頭：“記得。”

“大梨子和小梨子，孔融是怎麼選的？”

“先讓比自己小的人挑。”

傅修遠開始循循善誘：“那咱們家有比你小的嗎？”

“妹妹。”說完小臉皺成一團。“可是妹妹不在。”

“那應該讓誰挑呢？”

“……比自己大的人。”

傅修遠讚賞地頷首：“伯伯是不是年紀比你大？”

“是的。”

“那是不是應該伯伯先挑？”

“是……的。”

“伯伯也喜歡連老師，所以連老師就是伯伯的了，是不是？”

“……是……的……”

小孩子再聰明也聰明不過傅修遠這隻溫柔的老狐狸，幾句話就被繞了進去，還認認真真地給傅修遠鞠躬道歉：“對不起伯伯，我不應該跟你搶女人。”

“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傅修遠笑得更溫和，黑眸彎成好看的弧度。“還沒到上學時間，再回去睡一會兒。”

“好。”

連葉目瞪口呆。傅先生光風霽月的形象，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砸碎了。她震驚地盯著傅修遠看，傅修遠絲毫不覺丟人，而是報以微笑，“現在可以繼續剛才我想做的事了。”

想做的事？連葉還沒想出個一二三，就又一次被傅修遠吻住。

這不是她第一次被親，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珍愛。像是擁著珍貴的寶貝，那麼憐惜，那麼小心，有著鋪天蓋地的溫柔。像是乾涸枯萎的土地再一次得到甘露的滋潤，傅修遠用手拂過連夜的眼睛，低喃：“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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