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暖不說話，許曉婷心中泛起一股嫉妒的酸意，強撐著笑意說：“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裡面最幸運的一個啦，早就接過電影，娛樂圈的內幕總會比我們這些普通人知道的多吧。”

聽到“幸運”一個詞時，秦暖渾身僵了一下，太多的回憶直衝擊神經，額頭的神經被刺激地發疼。

她頭都沒抬，聲音無比冷漠：“我不知道。”

四個字簡短清晰，不留痕跡地躍進男人耳中，敲打杯子的手指也隨之停頓下來。

禿頂男人沒注意到顧向席的動作，自顧自滔滔不絕地描繪著企業未來藍圖。未了，他停下來詢問對面的男人：“三爺，您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顧向席重複了他的話，面無表情的臉和清冷的話語，像是冬日結起的寒冰。

禿頂男沒想到男人是這樣的反應，有些躊躇不安起來：“合作共贏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是不是？”

點燃一支菸，顧向席靠著椅子，一口接一口地抽起來。

年少的他甚少抽菸，只是後來，只要想到那個人的時候，他總是一支接著一支抽，但尼古丁的麻痺作用，絲毫壓不住對她的思念。

禿頂男想在男人臉上找出點線索，然而男人臉上的神情平靜得沒有絲毫波瀾，只有那雙讓人不敢直視的雙眸，冰冷的可怕。

男人這樣吞雲吐霧，不動聲色，是不是在決定拍板？禿頂男咽一口煙口水，信心再次被撩起，摩拳擦掌繼續說：“三爺，如何？不如您就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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