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錢鏡看著計算機螢幕會心地笑了。

“hello，world”這句話曾經很流行，頻繁出現在各種計算機語言教材之中，是新手入門時所完成的第一個簡單程式。錢鏡不屬於那個時代，只是從一些懷舊文章中見過。

很明顯，工作面試就由這臺計算機進行，而錢鏡需要做的就是坐在那張陳舊的椅子上，然後與計算機互動。他邁步走向椅子，一半是激動一半是緊張，還在琢磨那螢幕裡會出什麼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啊啊啊”，一聲慘叫猛然炸響。錢鏡嚇得全身一抽，汗毛直豎起來，耳膜一陣陣疼。

慘叫形成迴音，音量減低，越來越弱。只能分辨出那喊聲來自男性，充斥著痛苦、不甘和恐懼，情緒飽滿。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的牆壁中同時傳來，因此無法分辨具體方位，更看不到任何類似喇叭的發音裝置。

牆壁上那些蒙著白布的方框有些可疑，錢鏡也很好奇下面蓋著什麼。他思考了幾秒鐘，決定還是先坐到電腦前。不管是拉伊莎還是柳老師，包括那個許老闆在內，他們都說“白旗雜貨店的規矩很大”。錢鏡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規矩，越是這個時候，越應該少招惹是非，將精力集中在面試上。

計算機看起來很有年頭，但是一塵不染，風扇發出的嗡嗡聲平穩而輕微，很明顯保養良好。錢鏡坐下來，試著敲一句“hello”，發現鍵盤的操作無法實際輸入字元。只有他按了回車之後，閃爍的提示符向下移動一行，然後便探出一行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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