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厲害，算是復讀。”高個青年有點不好意思，摸了下腦袋說：“我叫寧許安，你要是想在這兒擺攤，就直接擺就行了。”

“你好，我叫肖乃望。”肖乃望笑了下，又問：“不需要交什麼攤費麼，會不會有什麼部門的人來檢查？”

“不會。”寧許安笑了，“頂多會有幾個街道人員來看看，到時候你象徵性地給他們兩三塊就行了，他們來的也不勤，七八天一次吧。”

“這還不勤？”寧許安媽媽氣哼哼地摔打著毛巾，“一個月就得交上去差不多十塊錢，這群黑心的！”

十塊錢的確不少，現在的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三十多塊，工作好些的工人一個月能拿五六十，小幹部才拿一百多點，農村的農民能賺的更少，大多數人一個月都賺不到三十。

“你們晚上才來麼？”肖乃望看著寧許安，“早上中午你們來不來？”

“來，早上來一趟，中午來一趟，下午五點來一趟，這三個飯點兒，有的學生和住在這附近的人會來這邊買飯吃，然後我們九點多走，這邊的學生有晚自習，九點下課，有的學生餓了會花錢買點夜宵吃的，不過不多。”

肖乃望心中有數了，對寧許安的坦誠很感激，面上露出兩個酒窩，“謝謝你，那明天下午我們來擺攤，到時候請你們嚐嚐好不好吃。”

“不，不用......”寧許安突然臉紅，結巴著擺手，“做，做生意都，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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