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陪同，時嫵也有很多活幹。

活是幹不完的，謝敬嶢選擇接觸褚延，就意味著，那些不太重要的“關係”，得不可靠的時助理來維護。

晚上的時間被切得很碎。

時嫵在幾個專案群裡來回切換，回覆、確認、轉發資料，偶爾被臨時拉進語音裡聽兩句“世紀大戰”。

王總那邊的飯局很熱鬧——至少王總本人會在大群同步，好幾個總都回復了大拇指表情，下邊都是底層牛馬的大拇指隊形，商務又塑膠。

時嫵也跟風了一條，然後開始處理別的。

事情多而雜，處理到最後，她的手指開始發僵。

乍一看，已經是晚上十點。

時嫵把最後一條訊息發出去，確認對方收到檔案，才合上電腦螢幕。

叫的外賣離送達還有四十分鐘，她不想去餐廳人擠人，所謂商務會面，比對著電腦加班更耗氣血。

酒店走廊安靜得過分。

地毯吸音，腳步聲被吞掉，只剩下空調低低的運轉聲。

時嫵一邊走，一邊在腦子過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上午主會場她依舊不在核心位，資料已經準備齊了；下午分論壇，她需要盯流程；至於夜場——王總下午的飛機，謝敬嶢不安排，她大機率排不上號。

轉過拐角的時候，時嫵的腳步慢了一下。

走廊很安靜。

空調的運轉聲貼著耳膜。

——空氣裡的秩序被打亂了。

她停了一秒，又繼續往前走。

很扯。

但上班久了就是這樣，一點不對勁都會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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