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

慕清然見蘇棠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放下了手中的事務，湊過來問她：“怎麼了？”

尷尬的氣息消散，蘇棠回她：“年年和阿辭在一起。”

慕清然不明所以：“嗯？她倆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她們似乎......在忙。”蘇棠又將電話裡的事講了一遍。

“合著你打擾人家的幸福了。”慕清然聽懂了言外之意，笑出了聲。

蘇棠無奈，又覺得奇怪，問道：“怎麼覺得阿辭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聽到她的問題，慕清然也奇怪，“什麼意思？”

蘇棠與她細說生日那天看到妹妹身上的勒痕，結合晚上在休息室見到的場景，自然而然認為妹妹是被動的一方，而電話裡似乎反過來了。

慕清然越聽越覺得好笑，瞭然開口：“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蘇棠眉頭輕皺：“講清楚。”

“她們兩個之間，你妹妹才是主動方，要說欺負，也是阿辭被欺負才對。”

慕清然頓了一下，點頭稱讚道：“不過結合你講的，我們阿辭很有本領啊，不僅拿下了年年，還翻身農奴把歌唱，真是看不出來。”

看她沒個正形的樣子，蘇棠抬手捏上她的側臉，幽幽的盯著她：“怎麼不早告訴我。”

自從與慕清然複合以後，她或多或少的瞭解過這個圈子，也明白她們之間的關係是何種意思，她並不介意。

只是認識楚辭的時候，蘇年還是一個小學生，她很難將兩人用這種關係去繫結，一時間感到有些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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