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就好了，至少可以讓我死心。

“喂，你有什麼想說的？”我淡淡地問道。

“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電話那頭聲音有些顫抖。

挺滿意的答案，但是我比較酷。

“聽完了？那我掛了。”我語氣很輕，可能因為快要哭出來了的緣故。

“我他媽就是個混蛋！混蛋！”她哽咽著。

“你別這樣，沒什麼的，真的。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些的話那麼就去睡一覺，一覺醒來就好了，”我將手機拿遠點，生怕電話那頭的唐顧安會聽到我在哭泣，“別哭，別想太多。要放下就趁早。趁早放下了才不會有那麼多的心疼。”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沉默了五分鐘，我才緩緩開口：“因為你我看電影都沒人陪了呢，跟妹子約好一起看，她看到我和你的聊天記錄了。問了一句她和你誰更重要，我說了你。掰了。本來不打算說的，阿晃說心意不表達的話就不叫心意了。這可能是我最後給你說的一件事了。”

我踢了踢路邊的石頭，顯得那麼漫不經心。

“你他媽故意的吧？我好不容易不哭的。”她又開始哭了。

“這你要怪阿晃了。”我試圖轉移話題。

“我，真的真的對不起。”

“沒事，我們還是朋友。”

“對不起。”

“看開點。”

“對不起。”她依舊重複著，很是自責。

“你覺得對不起有用嗎？”我有些惱怒了，恨不得把手機扔進漢江裡。

“沒用……”

“那不如不說。”我壓抑著心中的憤怒，你他媽直接消失不好嗎？非要跟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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