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也不能掩蓋那分毫的變化。

“想喝點酒嗎？”龍啟民的聲音穿過水汽到達唐知耳朵裡時，已經有點模糊不清了。

唐知吞了吞口水，覺得有點口乾舌燥。他點了點頭。

龍啟民抓過岸邊的粗陶酒壺，倒出一小杯淺青色的果酒來。清清洌洌的酒液，看起來格外誘人。當杯子被送到唐知唇邊時，他自覺自發地就喝光了。自釀的酒並不辛辣，帶著山間果實的清甜芬芳，像是果汁，但唇齒回味間，又有些醇香。

“好喝麼？”

唐知點點頭。

龍啟民一臉可惜地看了看空空的杯子：“我還沒嘗過呢。”

“你……你也可以自己喝點呀。”

龍啟民又轉身倒了一杯，自己呷了一口，搖搖頭：“不怎麼好喝嘛。”見唐知不信，他又把杯子往唐知嘴邊送：“你嚐嚐，沒什麼味道。”

唐知湊過去又把這半多杯喝下去了。酒液迴轉在唇齒間，一如既往的芬芳迷人。他還沒來得及吞嚥下去，再說明這酒就是這樣的味道，龍啟民便突然湊了過來，一口叼住了他的唇。

唐知一驚，本能地張開嘴，滿口的酒液溢位來，又很快被龍啟民一滴不落地吮’吸回去。唐知緊緊地閉著眼睛，感受著殘餘的酒液迴盪在兩人的口腔中，被龍啟民的舌頭推過來拉過去，果香消散，而酒意愈發濃烈。

當最後一滴果酒被不知道誰吞下肚後，龍啟民才放開他已經紅腫的唇，額頭相抵，笑意盈了滿眼：“這樣味道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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