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家裡老母親絮絮叨叨，方棋比往常更早到公司。路過湛海辦公室前，他習慣性從門縫裡瞄了眼。

沒人。

也是，公司都是他家的，人家想幾點到幾點到。

方棋搖頭晃腦感慨了一番世態炎涼，邁開大步走回隔壁。

按照往常習慣泡了壺熱茶，方棋開啟電腦，社交軟體自啟登入，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大清早的，誰上趕著拜年嗎？

點開右下角瘋狂閃爍的黃狗頭像，方棋啜著茶，粗粗掃了幾眼他發過來的訊息。

狗子：兄弟，還有氣？

狗子：死了？

狗子：兄弟，你原諒我，等以後清明端午，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狗子：真死了？

方棋拉過鍵盤，拿食指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戳：沒死。

那邊可能一直在等訊息，秒回：你終於詐屍了！看海沒把你怎麼樣吧？

方棋：那個字讀湛！z！h！a！n！再敲一遍！

狗子：堪海！

方棋給他氣得一口茶險些噴到螢幕上，放下紫砂壺雙手放在鍵盤上：說你文盲你還不樂意，教都教不會！

懶得跟他在姓名方面廢話，方棋十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滑過：湛家那個二世祖人還成，沒把我怎麼樣，目前我們還在一個部門工作呢，你別把人想太糟。

狗子：嘖嘖嘖，他到底給了你啥好處，什麼一個部門啊，直說頂了你工作唄！

方棋差點忘了這茬，看到對話方塊那行字，暗暗彆扭了下，又瞬間想開了：職位啥的，我又不介意，再說經理太忙，當個副總挺好的。董事長給我補貼，工資漲了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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