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好。那個，我朋友他？”劉成辰試探問道。

“精神不太好。”鄭松揉了揉太陽穴。

開會的時候，陳瑞可在玻璃門外靜靜的看著，突然靈光一現。

散會之後，陳瑞可光速把鄭松拉走，像當年一樣莽撞。

“我想起來了，鄭經理，當年在F市有一個企業管理交流會你還記得嗎，我就是這麼問你問題的，你記得嗎。”陳瑞可期待的看著鄭松。

“你這麼一拉我我就想起來了。”鄭松半是無奈的說道。

當時的陳瑞可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抱著偷藝的心態去偷聽那次所謂的交流會。就聽到鄭松的講解，覺得非常精彩。

鄭松在臺上講解的樣子一下就把他拉回當時的記憶。當時鄭松也是在臺上演講結束後就被一個人拉走說他講的很好很受打動要問幾個問題。差不多算是情景再現了吧。

於是，公司樓下的西餐廳。

“鄭經理，敬你。”

鄭松無奈的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西餐和紅酒，無奈的端起酒杯。

“我不能喝太多，下午還得工作。”鄭松道。

“沒事，我喝我的，你隨意。我還記得你當時跟我說，要想做好做大，就得不要臉。”陳瑞可道。

“……”所以我這是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再敬你一杯，你對我的影響很大啊，我當時就在想，他那麼年輕就那麼成功，我得像他一樣。”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

……這是拿紅酒當白酒喝呢。

“你跟當年不一樣了，更有風範了。我還得向你學習啊。”說著就收起了笑容，端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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