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伸出一隻手，摸了摸衛成遠的頭。

衛成遠的髮質偏硬，摸起來刺刺的，被蘇葉的手指撫過，馬上又跳出來，一點也不服帖。

衛成遠被摸的愣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睛裡都是不可置信，“蘇葉，你原諒我啦？”

頭上還頂著蘇葉的手。

蘇葉撲哧一笑，衛成遠這樣子，活脫脫一隻邀寵的大狗。

他抓下蘇葉的手，握住親了一下，期許地看向他。

蘇葉把手抽了回來。閉上眼睛，“睡覺。”昏暗的燈光下，衛成遠看見蘇葉的臉有點紅。

他思忖了一番，頓時高興的不行，挨的又近了些。蘇葉忍不住睜開眼睛，看見衛成遠撐著頭一直盯著他看，嘴角揚起的樣子特別帥氣特別滿足，眼睛也是亮的，像是到了心儀很久的玩具的小孩。

蘇葉的心臟用力跳了一下，他伸手捂住衛成遠的眼睛，感到對方眨了幾下，睫毛輕輕拂過他的手心，癢癢的感覺一直傳到了心裡。

衛成遠在一片黑暗中開口：“蘇葉，我們重新開始吧。這次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了。”他抓下蘇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發誓。”

貼著手掌的溫熱皮膚下，衛成遠的心臟以沉穩的節奏跳動著，他認真的像一個不輕易許諾的君王，好像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蘇葉，他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陪伴他。

蘇葉怔了一會兒，像是不知如何回答一樣，他把手往下輕輕壓了壓，小聲地說：“看心跳速度，應該沒有在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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