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想了想，說道：“等你什麼時候不需要我，也不需要催更了，我大概就可以走了。”

顧嘉心裡一緊：“是嗎？”

霜寒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是啊。”

吃完飯，霜寒開始給顧嘉安排自己的計劃：

“現在是下午一點鐘。你可以休息一個半小時，兩點半開始碼字，到四點半剛好寫完一萬字，然後……”

顧嘉皺眉打斷她的話：“你以為我是機器嗎？我一旦卡文，或者沒有靈感，很可能兩個小時根本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霜寒冷靜的看著他：“你不是有大綱嗎？”

顧嘉：“……總之你不能這樣。”

霜寒搖頭：“不，我能。”

顧嘉：“……”

也不等他將抗議和不滿的話說出來，霜寒直接堵死他的後路：“你也不用想什麼辦法或者做什麼舉動偷懶，都是沒有用的。要是實在覺得我煩，你就主動點，寫夠這四個月，還完債，我就不會煩你了。”

顧嘉：“……”

霜寒建議他這會兒可以睡個午覺。

但是顧嘉早上起的晚，哪裡能睡得著？

他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

“霜寒。”他喊霜寒的名字。

霜寒抱著個平板好像在看電影，懶洋洋嗯了一聲。

顧嘉看著她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的樣子，開始曲線救國：“你看，你雖然鍵盤化形，但是現在，你已經是個獨立存在的生命了。”

霜寒抬頭看他：“所以？”

顧嘉來了精神：“所以，你是獨立的個體啊，你有自己的思想和人格。你該有自己的喜好和追求，你可以盡情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是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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